时停煜估摸着一时半会醒不来, 计呈脱力,蹲坐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岩石上,伸手碰了碰身下的石头, 入手很温热,不像是正常的岩石。
邹晓宇从口袋中摸出一小瓶药丸一股脑地全塞进时停煜的嘴里,托着人的下颌,灌进去。
“我们真的被投放到正确的地图里了吗?”计呈也不强求了,干脆翻身躺倒在地面上:“我怎么感觉这些不像呢?”
邹晓宇低头看了眼时停煜:“得等他醒,投放最开始的时候,他好像跟循环本体对上了,这人也真是猛,当即起了杀心,不然也不会落成这样的境地。”
“那我们呢?”计呈揉了揉头:“投放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正常,突然就给我一下重击。”
邹晓宇抬起手来晃了晃,一根弱弱的金线浮现出来:“我们三个人身上还连着共生线,他被丢过来,我们应该就是因为这样被弄过来的。”
“等等……”邹晓宇回过神来,扭头看着计呈:“你身上怎么也连着他的共生线?”
计呈看着血红的天空:“前面,我们处理通缉的时候,我俩被巫徽带人围了,专门接悬赏的队伍,我就用道具,他怕我直接撅在那里,就分了条共生线给我。”
邹晓宇“哦”了声,不说话了。
三人并排躺在裸露的紫色岩石上,头顶的天空被血色浸染。
谁都不知道这是把他们投放到哪里了。
一片死寂中,时停煜缓缓睁开眼,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
将死之境快被他穿成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