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底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地捏了捏。

靠!自从碰见迟意,他到底哪里出现问题了?

指尖似乎还残存着温度,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神经末梢,脊背发麻思绪也跟着乱。把迟意落在他肩膀上蹭得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便一声不吭地合眼假寐。

迟意也是被困意扰得睁不开眼,缩起身子,轻轻抓住他的手指,小声说道:“小野,晚安。”

“明天见。”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的缝隙,在手背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栅。迟意揉着胀痛的额角,宿醉带来的钝痛,仿佛有把小锤子在他脑袋上敲。

许是这几天第一次工作的缘故,醒来第一件事情便下意识摸索着手机,生怕赚钱的业务又被断了。

看群里的消息,说是第一批货工厂已经在加工了。

虽然会有些空闲时间,但找原料地的事必须要加快进程了,不能再像之前什么也做不好。

孙经理昨天将剩下的钱都摆到了明面上,可一来二去的波折导致钱还是不够用的,虽然只差一点点了。

迟意的眸光忍不住望向睡在旁边的大款,要是再借一次的话,被拒绝了会不会太尴尬,而且他都已经拿出十万了,再借的话也太不好意思了。

望向外面的无花果神游,腮帮愁得鼓起来,不自觉小声嘟囔着,“以前怎么没发现,钱原来这么重要,离开了家我真的什么也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视野内便出现了一沓百元大钞,迟意下意识握紧,生怕是场荒诞的梦。

“小野,你又借我——”

话音未落,路向野便挎了一下迟意的鼻尖,带着浓重的鼻音喃喃说道,“不是借的。那批质量不好的黑小麦,昨天趁你睡懒觉的时候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