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野将他的掌心再一次握紧,“既然要请客吃饭,不如再邀请醴泉村的那几位负责人,我知道你最近看中了那块地,但饭桌上谈的价格总比在会议室里要低一些。”
迟意被他一点拨,顿时开了窍,饭桌上交涉总比空口谈价格要好的多,“还得靠着你!小野!”
晚上九点,珍珠饭店内,
迟意被公司的副经理齐逸领着起身敬酒,将准备了一天的腹稿略有些磕绊地背了出来,生怕对面一个不高兴离席。
几位负责人闻声,倒没在价格上刁难,反倒跟着齐逸侃侃而谈,看样子这项合作是大差不差了。
迟意几杯下肚,脸颊已经泛着潮红了,意识也有些不清,之前从来没敢这么喝过白酒,但在副总的眼色下,不敢拂几位的面子,反正已经定好隔壁的酒店了,大不了宿醉一场。
可刚想将其中一位负责人倒的高度数白酒喝掉,旁边一向滴酒不沾的路向野,竟将酒杯夺了过去,“他胃不太好,不能喝太多。我替他来,希望各位海涵。”
话毕,便将那杯烈酒一口下肚,路向野不禁将眉头皱起来,一手按着太阳穴,似乎随时都要一杯倒的模样。
逞什么强啊?明明他也受不了高度酒。
被路向野这么一番话下来,那几位负责人也都没给自己倒酒了,迟意盯着他被醉意染红的耳根,忍不住轻轻揉了揉。
他好像一直都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如果他不是直男,或许自己就勇敢一次了。
本想问问他需不需要提前回酒店,可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以为是服务员来问关于结账的事情,迟意快速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