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袋埋在仅剩的一个枕头里,不想再去理他了。
“好了好了,以后都听你的,什么时候停就停,绝对不留在里面。”路向野稍稍一用力,就将迟意手里的枕头抢了过来,又小声念叨了一句“才怪”。
迟意听出他话里的意味,悄悄垂下了脑袋,一声不吭地喝着粥。
“以后都听你的”是在说以后还可以做吗……?
他们明明没在一起,说得好像跟只谈身体不谈感情的炮/友一样……
虽然过程是挺舒服的,但迟意清楚他应该是直男,又不喜欢男生,只是恰好对着自己能应起来而已。
他人是很好,但“以后”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如果再拖下去,感觉越陷越深了。
明明一开始他只是自己傍的大款而已,怎么会沦陷到昨晚没有拒绝,还会有种“喜欢”的错觉……
光是想到这里,迟意嘴里便像嚼了颗酸溜溜的梅子,喝的是甜粥,却总感觉味道酸酸的,眼前被薄薄的水雾蒙上,几乎看不清面前,身上更是不舒服了。
明明路向野在旁边,可总有莫名的孤独酝酿在心头。
等稍微垫饱了肚子,迟意本想躺回被窝里休息休息,却被他递过来一管消炎的药膏。
“昨晚我清理的时候,手指沾了些血丝,虽然看不出来伤口,但还是擦一下吧,别发烧了。”
这家伙是怎么把这种话说得这么不害臊的!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