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累。”

他完全高估自己的身?体了,暴走八百米什么的还是太超出了。

“剧烈运动后不可以立刻趟下,小少爷还生着病先?别喝这种凉的了。”

家庭医生将那瓶饮料随手放回了冰箱里,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迟意看。

肤色白腻,半场发遮住了圆圆灵巧的眼睛,小巧圆润的嘴唇喘着粗气,似乎在无声地引诱着什么。

不错,是他喜欢的类型。

被医生好意提醒,迟意总觉得不能耽误人?家工作的时?间,便强撑着身体从软乎乎的沙发?中坐起来。

可刚起身?就不由得愣住了。

这位医生带着口罩只露了一双眼睛,可眉眼之间像极了路向?野,甚至都是浅色的头发?。

迟意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境,似乎置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小片涟漪。

怎么会这么像,如果不是眼角的那颗小痣,迟意真得会以为这是路向?野跟自己开的玩笑。

医生坐到他的旁边,用指尖挑起脸颊边被汗沾湿的碎发?,将迟意的长发?束在了耳边,“小少爷,现在该量体温了哦,把纽扣解开吧,或者掀起来,也可以。”

他从药箱里拿出体温计,摩挲着上面的刻度,笑意盈盈地盯着迟意看,似乎是想要亲自放置的样?子。

迟意眉头一蹙,下意识去拒绝,快速转身?顺着缝隙夹在了腋下,总觉得他的眼睛里有自己看不清的东西,“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这种亲密的事情,怎么能让陌生人?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