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傍晚了,该来领院服和宿舍钥匙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但是有位同学却迟迟不来,学工老师困惑地皱起了眉。
“怎么了老师?”旁边正帮忙整理资料的一个男生注意到了,问道。
“有个同学还没领档案袋。”学工老师自顾自地开口,随后一抬头,面前的男生下意识朝她笑了下。
他比学工老师要高,挂着工牌,黑头发,有弧度的刘海,眼尾弧度微微下垂,沿向有一颗很小的泪痣,瞳孔颜色很浅,有种透明的质感,这么一笑,看上去脾气很好的感觉。
学工老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男生叫徐慎青,新生,但因为是燕京本地人,所以被学工老师抓了壮丁,帮忙给大家发放一下资料袋,都是一个班的,带他们逛逛校园熟悉熟悉环境什么的,要换成别人多少嫌事多要推辞一二,班里有好几个本地学生都拒绝了,但到了这个长得很帅的同学头上,他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
一整个白天徐慎青忙上忙下,学工老师差点无处发挥作用,只能看着他在宿舍楼下的蓝色棚子里招呼各类新生,左一句同学你收好嘞,右一句呦同学你住我隔壁啊,气氛好不快活,有几个男同学和他聊着聊着还赖这不走了,互换了微信才离开。
真是热情的小孩,学工老师咂了咂舌,顺着就继续说:“就剩最后一个同学了。”
徐慎青顺着目光看向花名册:“叫什么?”
“卫靳?”
他捕捉到名字的速度比等学工老师开口要快多了,这个名字在他口中念得很标准。
“对。”
徐慎青收回眼神,掏出手机,准确地点进企鹅班群,从搜索栏找到了这位卫靳同学,对面的头像是晚上的栈桥,像是随手拍的,网名更是随便,一个冷淡的“——”。
徐慎青挑了下眉,才迅速地敲下一句话:“卫靳同学,你要来拿档案吗?”
学工老师在旁边伸了个懒腰,在这坐一天了,她也很累,整个人的眼皮都快耷拉下去了,看着徐慎青还挺得很直的腰板,白色的运动服后领也随之被拉得很直,整个人沉淀着年轻人的青春活力,不由得一阵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