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你当兄弟,你给人家整个至疏至远,说起来磕碜谁呢。
反正徐慎青干不了这事。
他抹了把脸,已经逐渐有青年棱角的侧脸又正回去,看向下面车水马龙的cbd区,对着卫靳侧头看过去的姿势,像个不动如山的泥佛。
卫靳嘴角勾起的笑容一僵,他就这么侧头看着徐慎青,眼睛里深深倒映出这个青年的剪影。
这么难过啊?他可从来没见过徐慎青这样。
就这么喜欢那家伙?
那凭什么不能是他?能让徐慎青露出这幅表情的,凭什么不能是他?
卫靳磨了磨后槽牙,发自内心地感到嫉妒。
他的手臂扳着栏杆,要不是栏杆是铁制的,简直能让他给掰断。
如果说平时的卫靳是块藏着石火的冰块,一瞅冷得慌,往里头一探头又热得慌,现在他就成了把火炬,谁往里头掐把火填点油,说不准就要炸。
“和我说说呗。”他的手落上徐慎青的肩,手上的青筋跳了跳,掌心都是烫的。
“我愿意,好好地听你说说。”卫靳一字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徐慎青脑子烧得慌的原因,卫靳的手放在他的肩上,力度逐渐收紧,他甚至能听到卫靳胸膛起伏时的声音。
这人干什么呢?气得比他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