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重响,椅子倒在了地上,邬也再次吸引了教室里所有人的视线。
同桌踉跄着跪倒在地,脸颊火辣辣的疼。
有血珠顺着颧骨滚落,他在眩晕中,看见邬也慢条斯理抚平书页折角的模样。
像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邬也砸过来的书厚度不薄,锋利的书页边缘在同桌侧脸上划出了一条血痕,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同桌完全跪在了邬也脚边。
他摸了摸自己肿痛的左脸,用手背草草抹去血丝,抬起了眼。
仰视的视线里,邬也冷淡的面色上闪过显而易见的失望。
也许是因为没扇到同桌脸朝地。
随后邬也就转过了眼睛,吝啬给予同桌一点多余的眼神。
他重新翻开书本,如果没有同桌这个人顶着肿脸半跪在腿边,邬也随意的姿态,像是刚刚只是用书扇了扇虫子而已。
而不是给了同桌一耳光。
好歹也是位贵族学院里的少爷,居然就这样被邬也当成了“虫子”。
很奇怪。
前排的李思锐注视着这一切,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眼僵在讲台上的老师。
这位出身贫困,凭借着奋斗进入伯明顿学院任教的老师,面对这样的情况,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可正常来说,不应该如此。先动手的邬也,不管是什么原因,身为特招生的他都会第一个被老师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