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读大学了,这个年龄,也不可能不通人事了。
邬也被捞出来后,全身都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体上,薄薄的衬衫什么都挡不住,几乎一览无余,但最显眼的还是邬也身上那些痕迹。
祁乐眼睛伤了没看到,李思锐的眼睛好使得很,一寸寸审视过少年雪白的肌肤,每一处玷污其上的暧昧红痕都看得十分清楚。
那就是被男人爱-抚后的残留,李思锐仔细检查下来,掌印与牙印留在那样的部位……他很难给出邬也没被侵-犯过的结论。
原来他第一眼就看中的漂亮小宠物,早就是其他男人的私有物了。
这倒没什么,多的是办法把落在别处的心抢回来,只是那男人并不是他最开始认定的敌人,让李思锐有种被冒犯到的恼怒。
准备绑架回去的野猫,到底是被谁给顺回家了,他居然没有意识到?
李思锐心里其实有隐隐约约的感觉,只是不愿意相信,如果是真的,那一家人比他想得还要恶心,完全没有底线。
“思锐,我做了个梦,”祁乐突然开口道,“梦到邬也在水里,眼睛闭着像睡着了,但他皮肤那么白,看着像死掉了,直往下沉,我怎么抓都抓不到……”
“等等,”李思锐打断祁乐,突兀道:“祁乐,我们昨天是怎么说邬也的?”
他握在手里的手机悄悄长按起音量键,打开了手机的录音。
“啊?”祁乐怔了怔,“我们是为了对付少爷才招惹邬也的。”
“嗯,接下来呢。”李思锐不动声色地诱导。
“还有……跟你打赌谁能先把邬也搞到手。”
这就是李思锐想要的内容,他立刻关闭了录音,果然祁乐下一句话就是:“我现在不想再欺负邬也了,少爷已经够混账了。”
好友俨然一副深陷情网的模样,李思锐轻轻摩挲手机背板,他跟祁乐一起长大,其实很清楚,表面上他品学兼优人缘最好,实际上祁乐真诚直接,更能交到真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