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群人明明在开学第一天还正常的很,除了祁乐没谁不长眼睛的来找邬也不痛快,仅仅一个晚上,或者说,仅仅是因为邬也被扔到了泳池里。
他们就像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鬣狗似地龇起牙,迫不及待地围到邬也身边。
拽个什么呢?你这不是挺好欺负的嘛?
邬也手里的笔被捏出崩裂的声响,他以前在新城大学读书,虽然隐隐也能察觉到来自同性的注视,但都成不了气候,绝没有人敢这样冒犯邬也。
可伯明顿学院这样别称“贵族学院”的地方,充斥着雄性躁动的荷尔蒙,他们趋于基因的本能,一定要在群体中找出个柔弱可欺的对象,来证明自己的统治地位。
归根结底,还是邬也今天的表现太弱小了。
邬也截了张图发给李思锐,将微信号设置成拒绝添加,又花了一分钟摒弃杂念,开始写作业。
六点后,外面出现了些响动,荣傅在一会后敲邬也的门,说做好了早餐。
“小也还在烧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荣傅问道,得到少年沉默的应对后,他也不急,继续语气温和地说,“下来喝点粥,小也,你昨天都没怎么吃,今天别再浪费食物了好吗?”
不容抗拒的态度,还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绑架邬也,但荣傅知道这对邬也有用,贫苦人家长大的孩子最听不得这个。
他向后退了两步,邬也果然在片刻后冷着脸打开了门,手上倒是没拿着什么“武器”,荣傅还以为自己会挨上几下。
“很乖,”荣傅笑着说,“小也,可以继续把我当成依赖的长辈,喊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