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稳稳揽着邬也的腰,轻巧地将邬也从悬高的连廊上抱下来,现在两人站在同一个?平面,邬也想扇他就要将手举高了。
荣傅知道?邬也最讨厌抬头?看人,少年发育期时曾经常追问他长高的偏方,可惜邬也直到从清甜的童音变声为现在的清冽,在荣傅面前,依然还?是那?个?能被拎着后领夹在胳膊下面的小孩。
也是已经被荣傅享用过的……他的小孩。
“好了,”荣傅在邬也推他之前收回手,指尖留恋地在少年腰际摩挲了一下,“跟我走吧,小也。”
周围还?有荣家的佣人不时走过,邬也抿住唇,放弃了继续跟荣傅计较,跟在男人身后离开?荣宅。
门口停着荣傅的车,因为邬也坐车会有应激反应,荣傅转身提议:“两个?路口,很近的,我们走过去吧?”
邬也却在他的车前停了下来。
冰冷的机械造物静静地停在这里,巷外远远传来交错的鸣笛声,像很多把尖锐的刀子同时刺入耳膜,扎出?金属碰撞的巨响、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妈妈微弱的呼唤。
邬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荣傅的胸膛,男人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这边走,小也。”
“不……”邬也捂着闷痛的胸口,低声道?,“你开?车带我过去。”
他必须跨过这道?坎,被恐惧控制的人只会一事无成。
荣傅没有多言,揉了揉邬也的手心,拉开?车门,扶着微微颤抖的邬也坐上去,少年钻进车内的动作十分?僵硬。他转到另一边坐上驾驶位,偏头?看见邬也紧紧闭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