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锐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混沌的脑子短暂清醒,他报出了家里的地址。车子启动,很快远离了咖啡馆, 只有幻觉般的甜腻香气在鼻间萦绕。
勾着他几次萌生让司机掉头的想法?,不顾一切地回到邬也那里, 拥抱少年的身体,他可以亲吻那两瓣嘴唇,将舌头伸/进去尽情吸取甜香。
或者,再去更亲密的地方……还?能闻到更甜、更甜的味道。
“到了。”车子停在环境优美的别墅区深处, 司机回头喊了好几遍,后排面色涨红的男生才回过神来,付钱后冲下车,都?没来得及关上车门。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他,病得不轻。
司机对着这个看?上去就家境优越的贵族少爷比了个中?指, 下去自己?关了车门。
车内,有小部分极淡的oga香气留存,随着唯一能接收的腺体离开,缓缓逸散了。
另一部分,还?不甘心地缠绕在李思锐身上,被他从咖啡馆一路带到家,煎熬着男生理智冷静的心。
李思锐深吸一口气,推开自家的门。刚刚在车上提前联系好的家庭医生正在客厅等待,看?着他奇怪问道:“少爷,怎么脸色这么差?”
熟悉的家给李思锐带来一些重新掌控秩序的安心感,他把钥匙扔进陶瓷碗里,绝地幸存般瘫倒在医生面前的沙发?上,喃喃道:“……我怀疑我中?了催-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