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坠入了?流沙中?, 身体?缓慢地下陷。
除了?仰头能看?见的天空,其他也看?不到什么了?。
“小也。”祁乐不知道从哪里?跟了?上来,“第一次见你来这么晚,快要上课了?。”
“你的脖子……”
邬也没抬头, 听见祁乐惊讶的声音,对自己?戴的防咬环,打心里?觉得厌恶,也不欲解释。
祁乐见邬也脸色难看?,盯着邬也脖子上的项圈, 强行忍下了?探究欲。
这肯定是让邬也很不开心的事,他不想?让邬也更不开心。
两人难得一路沉默地走进教学?楼,到教室要穿过连廊,响铃后,学?生几乎都散去,还有一个?人坐在连廊窗边,逆着光的一张脸晦暗不明。
“白与墨……?”邬也路过那人面?前,心跳沉重,他不由自主地停住,抬眼一看?,看?见白与墨侧脸上蜈蚣般的一条缝针伤疤。
白与墨轻轻嗯了?声,说:“小也,你已经记住我的名字啦?”
邬也打量着他,见他眼神感觉纯粹,没有恶意,他直觉这是白与墨比较正常,或者说比较好相处的时?候,便踢了?下身边祁乐的小腿,“道歉,你把人家脸弄成这样的。”
“啧……”祁乐不耐烦至极,害怕惹邬也生气,才冷冷地说:“真对不起,要赔你医药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