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醒醒。”
邬也哭湿了枕头,就挪到被子里哭,他要把自己抱得很紧,才能?减少水迹的出现。
那?个男人走了,还不?帮他用抑制剂,短暂的满足后是更强烈的空虚,而如果男人不?出现,邬也也许还能?捱过这次热潮期……
“小也。”邬也沉重的脑袋被人抬起来,有人在不?停问他:“白天谁来过?”
邬也不?想理会,他现在只需要alpha信息素,这个人也可以?,他再次送上自己的双唇,抱着男人的脖子亲吻。
然后他被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冷风灌入,本就疼痛的身体一阵瑟缩,他低低尖叫一声,手臂被人拉起,有针尖刺入。
燥热被抑制剂强行抚平,邬也终于睁开泪蒙蒙的眼,他看见荣傅模糊的面容,嘶哑的嗓子艰难挤出声音:“我要……做。”
“你已经用了抑制剂,可以?不?做,”荣傅的声音很冷,宽大的手掌着他的脖颈,“小也,白天谁来过,碰了你?”
邬也被迫仰起脸,他想说?看不?清楚,荣傅用纸巾仔细擦干净了他的眼泪,抓着他的手去摸他的后颈,那?里有一个牙印。
“啊……那?个人不?是你啊。”邬也轻轻笑?了一声,终于反应过来,“不?知道,你不?在,其他人陪我一下不?可以?吗?荣傅,你自己说?要给?我自由。”
“告诉我是谁,”荣傅还是捏着邬也的下颌,“小也怎么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你还需要我帮你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