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幽暗愈深,赵静群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把话挑明白,他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不能逼陶柠,况且现在这个社会对同性恋的容忍度很低,他不能太贪心想要陶柠的一辈子。
可只要想到陶柠未来无法承受社会的压力,最终选择离开他,去和别人结婚生子。
仅是这么一想,赵静群的心脏好似被活生生剜去了半块,他沉浸在这种痛苦的想象中无法疏解,直到少年轻软的嗓音将他从深渊中拉了出来:“……那你许了什么愿?”
刚才宣誓时,赵静群没有给陶柠看他在红布上写了什么,遮得很严实。只有陶柠坦坦荡荡的,写的是“希望赵静群一辈子平安健康,无病无灾。”
赵静群盯着那行端正的字,一言不发,眼眸中暗潮涌动,更多的是失落。
最后是赵静群踮起脚把两人的红布系在一起的,陶柠没他高,视力也没那么好,看不清赵静群写了什么,只好作罢。
赵静群回过神,脸绷得很紧,淡淡地问:“想知道么?”
陶柠点了点头,很重的“嗯”了一声,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男人沉着嗓音道:“我不说。”
陶柠:“……”
两个人回到家,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菜,五个菜两个汤,有鸡有鱼好不丰盛,陶圆正系着围裙,手上忙活着布菜,耳边夹了个电话,语气里的炫耀遮也遮不住:
“哎哟,柠柠那孩子你知道的嘛,从小就聪明,没让我操心过,这次有人资助他去上学,是运气撒……哎哟,这说什么话呢,你们小丰也很不错啦……哎对对对,没多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