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死了。”
“……”
陶柠有点不知道该拿宋二少爷这样的刺头“学生”怎么办了,只好把话题转移,他以为奥科森特的题很难,结果并没有,于是指着满目飘红叉的数学试卷,认真说:“我刚才分析了一下你的问题,发现你的基础太薄弱了,我可能……”
不料“刺头学生”盯着他的唇,完全没有听进去,而是打断他的话:“你化妆了?”
“……没有。”
“刺头学生”冷哼,又说了句粤语里娘娘腔的话。
饶是少年这样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好脾气,也不免要微微深吸一口气,指着其中一道完全空白的小题,“我们先从这道题开始吧,第一步,你需要……”
“你那破眼镜就不能摘下来?”
“…………”
陶柠扭过头,男人无比嫌弃的黑框眼镜下,干净清澈的浅棕色眸子里带了点恼意,红润抿得有些紧,甚至脸颊旁的婴儿肥都绷得紧紧的,足以看出脾气极好的少年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