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如寒冰,仿佛只要手中的人说错一句话,便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冰冷的手也如铁箍,陶柠感觉有些疼,挣脱不开,他不自觉地感到困惑,上床是什么问题?是说他们在一起睡觉吗?宋郁丛关心这个做什么?
陶柠如实摇了摇头,“没有。”
徐隽有洁癖,当然不会和他睡同一张床,宋郁丛果然很笨,问的问题也很莫名其妙。
宋郁丛的脸色明显放缓,他冷哼一声收回手,双手抱臂道:“要是让我发现你跟他上床,你就死定了。”
陶柠:“?”
不等他细想,有人敲门进来,恭恭敬敬放下一摞英文书籍离开了。宋郁丛重新坐到沙发上,冷嘲热讽道:“英文口语烂成那样也敢当众回答问题,不自量力。”
虽然不知道宋郁丛是从哪里得知消息的,但为了身体健康,陶柠忍了,却还是低着头小声反驳:“不关你的事。”
声音很轻,沙发上的男人却还是听到了,他臭着脸说:“你现在是宋家资助的乡巴佬,在外面丢脸就是给宋家丢脸,也是给我丢脸,怎么不关我的事?”
陶柠微微皱眉:“对不起,我会练好口语的。”
宋郁丛低声咳嗽了几声,眼神看向别处,忽然没由来得说:“我在伦敦出生。”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