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日频繁被人亲吻,红唇已经肿到泌出娇艳欲滴的涎水,现在被男人温柔的手指摩挲,陶柠感觉微微刺痛,想要避开,却又被徐隽的手掌箍住,不让他挣扎。
陶柠只好在他冰凉的目光下,艰难地点了点头,却只得来一声讥讽的笑。
徐隽抚摸他唇畔的手转为掐住他柔软的下颚,忽然没由来的说:“那天宋郁丛把你这样困住——”说着,他抵开陶柠的双腿,让怀中的人与墙壁及自己之间再无间隙,“像这样。”
徐隽低头,薄唇几近要碰上陶柠红肿的唇。
“他把你困在怀中强吻你,亲吻的水声大到整个包厢都能听见。你知道你的朋友——我,”徐隽冷笑,一字一顿道:“我在门口想些什么?我在想,如果那时把你亲出水的人是我就好了。”
他疯魔般继续笑了笑,“那天在电话里,你和前男友在做爱吧?”
陶柠懵了,声音发颤:“你徐隽你知道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徐隽像是完全听不见他说话,金丝眼镜后的清冷理智荡然无存,一根手指头插入他红肿的唇,饱含恨意道:“你的朋友我在想,如果那时”
他来到浑身僵硬的陶柠耳边,一个字一个字道:“把你操哭的人是我该多好。”
第66章
一股阴森的寒意自脚底窜入四肢百骸, 宛若草丛里狩猎的毒蛇终于按耐不住,露出尖锐冰冷的獠牙,将猎物的退路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