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前面带路,登上台阶。
得到柯志丞点头许可,文少贤跟了上去。
朱缨从书房抽屉里翻出陆育才的病例副本:“有什么问题吗?”
文少贤冷静地翻阅,作出解答:“你先生有心脏病却在永舒三次就诊过程中隐瞒了这一点。”
朱缨一时想不到他会因为什么原因这样做:“他是有心率不齐的毛病,但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偶尔吃药,可能他觉得自己病好了,不需要强调。”
“在注射的这类拟交感神经药物前,值班医生会着重询问并提醒患者注意事项。”文少贤表情严肃。
专业人士的压迫感,朱缨指尖发凉:“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有没有可能是故意造成这个误会,或者我说得再清楚点,他是不是寻找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男人的话像是天雷,震得朱缨大脑一片空白:“不……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感情一直很好,我先生喜欢做植物研究,我从来不打扰他,一直很支持他,他没理由……”
女人越说声音越小,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出。
“不会的,怎么会这么想不开。”扶着柜子勉强站稳,她口中呢喃说服自己。
文少贤目光扫视下层放置的保险箱:“那些催收员来自南安市,既然他们光明正大的上门,这房子应该已经不属于你们了吧。陆育才出了一次远门,不知被卷入到什么事件中失去全部的财产,应该也没有脸回来见你。”
朱缨扶着额头:“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只怕是无法招待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