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眼睛里带着水汽,像是刚睡醒一样,懒懒散散。

高侠甚至揉了揉眼睛,有点难以接受:“你是他,那个神话?”

“我是我。”柯志丞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视所有人唏嘘,他走向前台低头浅笑的肖林。

“乌鸦,这局你输了,如果在集善,我可以拿走你全部的叶子币。”

“有意思。”肖林小幅度鼓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办公室谈。”

灰色地毯,墙壁镶嵌厚厚的一层隔音棉,表面上能看到的摄像头安装在四角,更别说盆栽、奖杯等一些装饰品里隐藏的不计其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办公的地方,警惕性异常高。

“我的老板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在他意识还算清醒前要求我消除集善会所全部的交易记录和相关文件。”代价就是乌鸦可以拿走属于他的那份。

“这么说,所有的证据都没了。”李博心里一凉,扶着一张椅子坐稳,那宋火如何是好。

柯志丞挑眉:“现在的情况是你输了一局,但没办法把资料给我,你这赌品可不太好。”

被挖苦得一口气上不来郁闷在心头,肖林咂嘴:“虽然没有书面文件,但这里有。”他食指轻敲自己的太阳穴。

“陆育才首次出现在集善是6月21号,赢了三十万。两天之后再次出现,输了十万。后期半个月每天都有流水,一共输掉三百万,紧接着他抵押名下同西市的房产和公司股份借贷叶子币,输光之后再没出现过。”

果然和他们猜想得一样,他和任孝勇都去过集善,又一起在永舒遭遇医疗事故,用巧合来形容未免太过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