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诊,开药,药品检测,日常就是这些,您不是也知道。”
文业扶着后腰,慢慢走回了卧室。
晚上两个人挤在文少贤的单人床上,其实有别的房间,只是对于文少贤来说这是最熟悉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一直侧躺,柯志丞手臂有点麻了。
他下床想活动一下,刚走出客厅,看见主卧房门开了一个缝隙,露出一双眼睛,迅速地移开。
确定人是他而不是文少贤,文业才推开门走出来。
老人向他招了招手,柯志丞跟上他脚步,一前一后走进书房。
文业让他坐好,回头在柜子里翻出药箱,把一瓶自制的跌打酒放到他手心:“孩子,你这脸是他打的?”
“不是。”也算是,他亲的。
“不能这么纵容这种暴力行为,他打过你多少次,有没有向人求助,你家里人知道吗?”文业边问边摇头:“你是个乖孩子,听我一句劝,还是尽早离开他。”
居然会有人以最恶毒心理揣测自己的儿子,柯志丞也算是见识到人这个物种多样性了,其实也不是想调节父子倆的关系,只是觉得亲情这一环节,文少贤一直是缺失的,想帮他弥补遗憾,如今看来不是所有亲情都值得维系。
柯志丞把药交还到纹路斑驳的掌心。
从老家回来后,文少贤一直睡不踏实,这天夜里他醒来身旁空虚,他害怕柯志丞会受老人的影响厌恶自己,紧张地支撑起来,想要下床找人。
柯志丞恰好推门进来,慢慢地走向他,扶着床沿,蹲在低矮的床边。
文少贤抵着他的额头:“关于我的事,永远不要听别人说,去哪里都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