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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

陆则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不知道陆延是否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坐下向自己的弟弟表达亲情,但陆则想大概是没有的,对方不知道眼前坐着的不是他从小看大的弟弟,也不知道在未来自己看的很重的弟弟真的死在了某场极限运动中,他什么都不知道,面对这个跟他弟弟一模一样的陌生人剖白心意。

“那会儿一家子都飞出去准备给你做配型了……”

“我死了不还有你吗?”陆则笑了下打断了他。

“放屁!”陆延破天荒爆了粗指着陆则鼻子,“我看你欠打了是吧,我太久没收拾你不知道你以前怎么被我打的?嘴上没个把门的。你是陆则我又不是陆则,有我有个屁用,我告诉你你别混蛋似的在妈面前说你死不死的,哪个当妈的能听得儿子说死的。”

他气的瞪了眼陆则,“早知道是个讨债鬼当时生下来我就给你扔了。”

陆则说不出话,没有理由的难受,或许是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失去儿子、失去弟弟的陆家人,或许也是为自己。

在这样一个普通的一天,在旁观了一种从未亲身体验过的亲情后他忽然再次深刻的意识到——996说的一些话是对的,他不该以高高在上的旁观的姿态去评价陆母催婚催生愚昧,去自己揣度批判陆延的未来。

世人本就善恶难分,他总把自己摘的太清,可这就是他以后的几十年要停留的世界,就是他在未来要密切相处的家人,这些世事难以避开,苦痛与爱总是相伴相生。

宋知许站在阳台上看比以往任何一次规模都要盛大的生日宴,入口处源源不断有往日只能远远看到的豪车停下,下来不少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