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井字的伤疤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陆则,而是他的世界,从他的身体里带来的东西。
这东西太过微不足道,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知道他有这么个疤。
骨折的人从床上利索的站起来也太过不合常理,朱祝硬生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下意识立马转身就跑,陆则声音冷的能掉渣,准确无误的说出了一个熟悉却又算得上陌生人的名字。
“正媛。”
他口气里命令意味浓重,“陆正媛,回来——”
……
陆则原本的世界里有个姐姐,叫陆正媛,两人除了身上流着同一个爹妈的血之外毫不熟悉。
陆则他爸是个暴发户,没什么底蕴,有钱了换房子换车子换老婆从头到脚全换了遍,离婚俩孩子不肯给他妈,陆则他妈怕他爸以后卖女儿,想着女孩被卖了一辈子就毁了,松口把能传宗接代的小儿子给他爸留下,争来争去才把陆正媛给带走。
穷人乍富,他那混蛋爹不干人事,无时无刻不在履行四字真言,他妈怕他那混蛋爹反悔早不知道带着陆正媛躲哪去了,总之没人管才五岁的陆则。
陆则后来一想他成了个同性恋可能是被他爹那头肥猪经常肉搏乱搞给恶心的,十几岁恨不得天天咒他乱搞得病死了算了,况且他家也没听说出过同性恋,遗传可能性还是少点。
十几岁的时候甚至被他那个爸恶心到起不来,他爹带着他到处看医生恨不得把现在这个卸下来重新给陆则装个有用的,他爹这么多年没造出娃又发现儿子是个起不来的哭天抢地说他家要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