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静的环境显得电话里的声音更加吵闹。
“他妈说什么了啊?”宋女士不死心的问。
“就是说一些家长里短的闲话,没说什么。”宋知许扣那个光滑的木制围栏,太用力抠着抠着着硬生生把打磨好上过漆的围栏抠出了刺。
“陆则终标完他妈叫你去吃饭除了这些什么都不说?婚事呢,一句都没提?”
“没有。”既然终标后对方家长立马叫来家里吃饭应该是知情且认可的,宋知许不知道陆母是不是想提几句婚事,但他吃饭的时候也没下去,就算想提跟空气提么。
“他们不提你不会跟陆则说么?”宋女士说,“刚标记完他对你肯定正热乎着,你多磨一磨,嫁进去就好了。”
宋知许没吭声,很奇异的,他现在根本不想像恨嫁一样拉下脸皮去试探陆则,他好像突然在陆则面前找回了那点早已麻木的自尊心,不想因为家里急切的想攀上陆家去逼问婚事,也不想假情假意的去讨好陆则,他就想像个普通的谈恋爱的oga一样好好的跟陆则相处。
“我不要脸的么?”宋知许反问。
宋女士气笑了,“要是个乱七八糟的富二代或者七老八十二婚的你说这话还有点道理,问题陆则年轻有钱长得也是佼佼者,你矫情什么?”
宋知许觉得累,他没法跟宋女士正常的进行聊天,口不择言反讽,“那你不喜欢我爸倒插门讨好的时候觉不觉得丢脸?”
“我不喜欢,所以我每一次讨好都觉得丢脸。”
说完这句宋知许很快就挂断了电话,他伏在阳台围栏上独自平复情绪。
卧室的门发出轻轻的吱呀一声,宋知许猛的回头卧室门口却空空如也,他没由来的心慌,怕刚才是陆则,又怕他只听了半截,毫不犹豫的追出门左右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