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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青寄并不接话反倒开口,“我只是受人唾弃,好歹富贵在手,那殿下呢,若是有朝一日女子身份东窗事发,怕不止是受人唾弃这么简单了吧?”

她一怔,对齐青寄清楚也不意外,此刻也显得更诚恳了些,“我父皇不施仁政,最长几年不曾上朝被李言普彻底架空,如此李言普身死,朝堂必然大乱,我那些兄弟各个都是精通吃喝的草包,若是来日我能继承大统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你是寒门出身,从下面来,我想你当然更清楚过的是什么日子。”李涌说,“李言普虽然维持朝政,但依旧搜刮民脂,他的党羽也不外乎是一群同流合污之众……”

齐青寄却打断了她,“难道我就不是殿下口中的同流合污之众吗?”

“我今日既然来找你这么说,那自然是觉得你并不相同,假使你能……”

“殿下学的真是为君之道?”齐青寄嗤笑一声,“那殿下也未免太过天真了些。”

“论出身,我是寒门无根基无相熟,从李言普党羽下脱身还能去哪?”

李涌一时无言。

大武朝堂三分,寒门为浮萍,名门自成一派,武将零散在各个派系,而根系最深厚最大的就是李言普名下。

他若是脱离不亚于自毁自己原本忍辱负重苦心经营多年的事业,且不论这个,就单论脱身后从前积累的人脉手段都难以使用,还定会被其党羽群起攻之,一不留心就是尸骨无存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