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下来,胡离净不回答这个话也不动,压着他半个身体的齐青寄也不说话了,直到胡离净觉得时间已经足够长齐青寄大概已经睡着后才稍微动了下被压麻的半个肩膀。
“你没睡着啊。”轻微的动作就吸引了齐青寄的注意力,刚才还一动不动的人立马坐起来,“我也睡不着。”
“……”胡离净,“睡不着想干嘛。”
齐青寄:“我今天金榜题名了。”
刚才一句有狐狸味打消了胡离净所有交谈的欲望,于是他只是嗯了声。
齐青寄明显对胡离净简单的嗯很不高兴,重新俯身把脑袋拱在他的脖子里再次不确定的询问,“你会跟我回漳州的吧?”
胡离净嘴上嗯了声,心里却在想没准等你知道他是只狐狸精的时候只怕恨不得退避三舍,还回什么家。
齐青寄声音有点高兴又有点不高兴,很纠结的开口,“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什么——就是那个金榜题名夜……”
“洞房花烛时?”胡离净接话。
埋在脖子里的脸很快热起来,连带着胡离净也发起烫,那点羞怯灼热的情绪似乎也感染了他,躺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胡离净头顶收的很好的耳朵也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