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彻底被擦成了芒果核,齐青寄擦完就用手扇风让它干。
“不用管。”胡离净把脸往他胸口一放,既不妨碍他扇风也不妨碍自己抱住,“天快热起来了,掉毛正常,不掉毛就要热死了。”
“你可是狐狸精啊,狐狸精还掉毛?”
“狐狸精也是狐狸。”
齐青寄看着他喜欢的不行除了咬一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捧着他那张脸嘬了好几声正打算继续,脆弱的小木门就被拍的直晃:
“齐兄!齐兄!是我呀——!解廉!”
……
解廉站在门外直拍,那扇脆弱的木门嘎吱嘎吱直响,他听这声音听的高兴拍的更用力了,“齐兄!齐兄呀!开门啊齐兄!”
门嘎吱响了几声不堪重负般的晃晃悠悠自己打开了,解廉傻眼了,没想到这门这么容易就被拍开,讷讷收回手正想假装无事发生,小院不大站在门口可以看见屋里,他好像看见了齐兄和他嘴里的夫人,又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看清于是踮起脚尖眯着眼,又用手挡在眼睛上看。
他边看边走,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大美人,顿时喜笑颜开夸赞的话立马从嘴里出来一串,“嫂夫人实在沉鱼落雁惊为天人啊!看这身段看这样貌,看这……”
他说着说着迟疑下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胡离净确定眼前的嫂夫人就是个男的,还是个极其漂亮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