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刀人大喝一声就再次劈来,动作慌乱间胡离净只来得及用手里拿着的东西一挡暂且作缓冲再次撤开,手上几次试图凝起法术都像有千万斤重量压在身上没法使用。
他暗骂一声,飞快思索宫中捉妖师轮换时间和最常分布的地方,按理说有打斗的声音宫中不管是侍卫还是捉妖师早该来一个了,可现在这么大的动静非但没人来路过的几个小太监还直接跑了。
这群人到底在宫里做了什么?
只能使出细微法术几乎用肉身来抗刀,胡离净更加着急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会因为这么一个奇葩的理由死在这儿,越着急越想催发法术,硬生生对抗试图压住他的定妖针无果反倒被反噬,一口血硬生生喷出来更加拖延了他的脚步。
这人面相凌厉,刀每次落下都异常用力,见胡离净喷血更加确定他就是只妖怪,仔细辨认了下,“狐狸?”
他说着冷笑一声,“怪不得大老远就闻见了骚味,原来是只骚狐狸。”
刀砍到树上木屑飞溅,胡离净震的双臂发麻,咬咬牙趁这几秒冲了上去,一脚本来对准他的心口,那人弃刀一躲胡离净只踢到了一侧肩膀,随即发出‘咔嚓’的让人牙酸的声音,这捉妖师胳膊软绵绵垂了几秒没法很好控制连退几步,胡离净伸手去拔卡在树干上的刀,刀柄在手心直发烫。
不得不说有胆子进皇宫来的到底是有两手在身上,那把刀煞气很重,胡离净光碰着刀柄就有些烫手,更何况他不会用刀,勉强抵挡几下瞄了眼宫墙,随即使劲蓄力把刀扔在了另一侧。
他不能用当然也不会等着这个捉妖师来夺用刀砍他,都赤手空拳就好了。
胡离净跟他搏斗了一会儿不欲继续缠斗,一个捉妖师身上只有一把刀那是不可能的,谁知道后来会掏出什么东西,再次瞄准刚才的左臂一脚趁对方吃痛立马化作原形向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