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外翻的鳞片逐渐脱落长出新的, 暂时没被覆盖的嫩肉随着轻微的动作会一颤一颤,漂亮的尾鳍不安的颤动,灼热的嘴唇落在上面与略显冰凉的尾巴形成了某种温度上最直接的冲击。
手掌下的尾巴被阿满控制着一抖一抖, 又被谢文运用手掌安抚着摸。
床并不足以让他舒展鱼尾,于是只好坐着将鱼尾翘起来,但坐姿也更能让阿满清楚的看到谢文运现在抱着他的尾巴的样子。
没有光源的情况下尾巴绝大部分时候都是银白色, 现在尾鳍和一些边缘的地方却微微泛起红,甚至尾鳍都蜷缩起来。
嘴唇接触到新的嫩肉时触感很奇妙, 尤其是接触接触时能感觉到紧绷和一颤一颤。
换作几个月前要是有人会告诉谢文运他会对一条尾巴爱不释手谢文运只会觉得那人有病,现在只会夸那人真是高瞻远瞩。
谢文运刻意找有软肉的地方嘬, 怀里那条尾巴焦躁的弹了几下像是终于忍无可忍圈住了谢文运的脑袋不让他再动, 尾巴卷住他的脑袋, 尾鳍还上来轻轻的在他脸上扫, 但被控制住的这个位置实在微妙, 谢文运慢慢眨了眨眼就在这个位置亲了几下。
一直以来直白的鲛人被这调情的几下逗的实在受不住, 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立马放开谢文运的脑袋抱着自己的尾巴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往床柱上一靠,谢文运立马紧接着跟了上去。
中间隔着尾巴没法完全的靠近, 谢文运只好将胳膊撑在一侧另一只手去找阿满的肩膀,凑上去先亲了亲阿满鼻尖上的那颗痣, 形状很漂亮的眼睛和嘴唇一直在颤,察觉到谢文运的逗弄有些恼怒的睁开眼, 正准备主动凑上去亲下嘴唇却被躲过,谢文运眼里带着笑, 躲过又凑上去亲了下他的鼻尖。
他若有若无的逗弄阿满,每次自己都亲到了却不让阿满真的亲到,惹的鲛人整张脸都因为恼怒而褪去刚才那点鲜见的羞涩,愤愤起来的鲛人表情更加生动, 立马放开自己的尾巴把谢文运缠着压住,达到目的的谢文运稍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