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车去机场,司机送你过去,到了就说我临时有点事。”闻自言透过窗户看向不远处的路口:“停前面就行。”
闻自言是排斥饭局,但也没干过答应后又反悔的事,李沐也是头回碰上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沐见他要下车,急忙说道:“闻哥,卓姐那边都说了,今天的局得去,而且都跟人说好了,哪能中途取消啊。”
“你搞不定的事,只能我跑一趟。”闻自言拉开车门,快步朝路边走去:“卓姐那边我来处理,汾星的人交给你。”
到安京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早些年拍戏的时候,他在安京呆过一阵子,不过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如今的安京同那时候相比,早已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别。
叶青苔是安京人,闻自言也曾想过同他一块回来一趟,只是还没等到那时候,他跟叶青苔的关系就已走到了尽头。
后来他一直挺排斥来安京,就怕会在某个路口碰见叶青苔。
闻自言怕再见面时自己仍一事无成,更怕从叶青苔的眼里看见嫌恶的目光。
直至如今,他拿了百花奖,那根紧绷着的弦仍没松下来。
闻自言对着面前的站牌标识拍了张照,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但要没遇见叶青苔,恐怕他的演戏生涯也坚持不到这个时候。
闻自言写的第一篇作文是梦想,七岁的他既不想为了喜之郎果冻当太空人,也不想当科学家。
他想成为称霸一方的小混混,身后最少得有一个小弟,后来他的那篇作文被贴到了学校的公告栏上,成了最典型的反面教材。
他爸闻士诚一个重点高中的班主任,截止目前为止丢过最大的人,大概就是他的儿子要当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