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丢人？”闻自言的鼻尖同他抵在一起，在唇瓣要贴上去的时候，叶青苔却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他看着叶青苔紧闭的眼睛，开口道：“你是不想看到我，还是无论是谁你都是这样？”

闻自言的指尖按着他的眉骨，直到叶青苔睁开了眼，他才收了力气，指尖也由眉骨移至他的唇边。他碾着叶青苔的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样你就能知道，我对你毫无兴趣。”

“疼。”叶青苔拧着眉头，唇瓣已经没了多少血色，他的目光移到一旁的落地窗，思绪也飘到了别的地方：“你让李沐和我签合同，只是为了羞辱我是吗？”

闻自言在一旁坐下，沉默不语的看向他。

叶青苔捡起了地上的抱枕，轻拍了两下，语气平静道：“就算这是你的目的，我也说不出和你老死不相往来的话。”

闻自言愣了下，没想过他会这么说，只是还没等他继续思考，叶青苔又朝他笑道：“很可笑吧？现在的我就是这样，几千块可以断了我写作的底线，再加点钱，几万块就可以买断我的原则。”

叶青苔攥着抱枕垂下头，从闻自言的视角看过去，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脸颊，因刚刚的原因，他原本没干的头发变得更加凌乱。闻自言又把目光移到他褶皱不堪的睡衣，此刻的叶青苔显得狼狈极了，这让他生出了一丝悔意，但也只是一点。

他不该对叶青苔心软，让李沐和他签合同，也只是想看看现在的他过的究竟有多惨。

不管是人还是事，吃过一次亏就够了。

闻自言问道：“和我签合同，对你来说是破坏了原则？”

包养这两个字，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被归到有原则的位置上。他也不会因包养他的人是闻自言，而把自己放在有原则的位置上。

“是。”叶青苔看向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还是说你想听我说，就算没有这些钱，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签下？”

叶青苔点了点头，单膝跪在他的面前，明明眼眶通红，但他的嘴角却挂着笑：“哥，合同是我心甘情愿签下的，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是我错了，就算没有这笔钱，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我们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