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写烂片的标签,也死死的钉在了他的身上。
被骂的时间久了,叶青苔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写的差,还是这一切只是方成钰的手段,或者是都有。
写到最后,他逐渐变得麻木,甚至产生一种写什么不是写,挣什么钱不是挣?
日子已经过成这样了,再去讨论追求,就会显得特别可笑。
对于那时的他,什么追求都比不上那点钱实在,名声都已经烂透了,再去标榜自己的原则,只会像是在做戏。
说完一切后,叶青苔只觉得如释重负,从再见到闻自言的时候,他就不愿再提前的过去,最后还是从他嘴里说出了。
过了几分钟,闻自言仍是沉默不语,只是盯着他看,明明视线在他身上,眼神却是很空洞。
叶青苔扯出了一点笑,他戳了下闻自言的嘴角:“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的吓到了?你知道的,写剧本的人说起故事来,总喜欢带点艺术手法,其实没有那么惨。”
闻自言抓住了他乱戳的手指:“叶子……”
毕竟在一起过那么久,对彼此而言又是最亲密的人,只要一个眼神,叶青苔就能猜出他想说的话。
叶青苔打了一个哈欠,转过身平躺在床上,岔开话题道:“之前去的那个游乐场也不知道在不在了?我想去鬼屋玩。”
他口中的游乐园是他们之前经常会去的地方,三十五块钱一张门票,可以畅玩园区内所有的项目,对那时候的他们来说,算是最适合约会的一个地方。
那个鬼屋就是用帐篷搭建的一个地方,既简陋又无聊,叶青苔提过几次想去,都被闻自言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