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云影最有价值的一个牌,但也仅是如此。
云影不可能为了他公然和方家作对,比起说出遭到别人的同情,还不如把网上的舆论当真。
“你的手。”
项安元回过神,拍了拍手背上的烟灰,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并没把烟头烧到的伤口放在心上。
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但眼尾处的红一时半会还难以消散,他嘴角挂着笑,眼神里透着凄凉:“知道为什么我和你说吗?”
虽然这些事是方成钰做的,但如果让他站在项安元的位置上,恐怕他也是会恨自己的。
叶青苔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把这些话告诉自己。
“你不恨我吗?”
项安元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仰头吐了一口气:“恨死了,特别是他掐着我脖子,逼我去看你的五官的时候,我当时就在想你到底哪里长的比我好,屁股也没我翘,腿也就那样。”
项安元打量着面前的叶青苔,补充道:“但现在我想通了,和他扯在一起就是倒霉,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
叶青苔不知道该接什么,索性问道:“你想报复他?”
“想啊。”项安元捏着手腕,那处的疤还没彻底消散:“无时无刻不在想,所以才来找你。”
项安元太久没睡过一次好觉,这会难得有点困意,语气中透着点倦意:“不算帮你,是让你当我棋子,顺便帮一下你。”
“项安元!”闻自言一直在转门把手,里面始终没有一点声音,他头回觉得隔音效果好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