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抑制剂你就好了,你打不打?”
说罢,将冒着凉气的针管贴在了oga的后颈处,后者几乎是立刻就哆嗦了一下。
沈晟舟从情热中清醒了点儿,扭过头去看那管浅蓝色的液体,他从分化以来,打了无数次。
一想起那些针扎的痛楚,oga就如同趋利避害的小动物般,情不自禁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我出去的时候,你说要打的。”旁边的alpha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跟他沟通。
闻言,沈晟舟转过脸来,看了看他,似乎是终于清醒过来,接过来那管试剂,拔下保护帽,将管内的空气排净,紧接着细小的针头没入手臂的血管中。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搭眼一看就能知道,面前的人之前没少这么做过。
陈叙池的目光落在那处蓝紫色的血管上,一直到试剂被打空,那管空了的抑制剂被丢到地上,发出声响。
抑制剂顺着血管流到腺体处,冰冷的液体一股股涌动着,要将那座火山扑灭。
oga脱力似的顺着床头滑进被子里,抬头去看站在旁边的陈叙池,情热和疼痛刺激他的大脑,半阖着眼睛,跟alpha道谢。
陈叙池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点了点头,就好像一切和他无关,薄唇抿着,垂下眼帘去看脆弱的oga。
直到犬齿将口腔内壁划破,男人才动了动,弯腰捡起那管空的抑制剂,将针头拔下来,分类回收,顺便打开房间里的新风系统。
一切都做好后,陈叙池才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