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医生吸了口气,听对方的描述,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陈叙池的时候。
那头露出獠牙的野狼,在电话里语气果断,做事干净利落。实际上第一次见到陈叙池时,对方不过十九岁,信息素无法释放,导致腺体肿胀,面色苍白,一个人孤零零地找到他,还要四处提防着有没有人跟踪自己。当时许韫燃只觉得,什么灰狼,实际上就是只可怜兮兮的狗崽子。
但已经五年过去了,病情怎么会突然失控?
“你来医院,我给你做个检查吧。”
alpha叹了口气,显然是有些苦恼:“我出差了,一时半会回不去。”
许韫燃皱了皱眉头,只能够隔着手机,询问对方的情况。
“你最近很累吗?还是遇到了契合度高的oga?按理来说,你的信息素不会短期内突然失控。”
脑海里蓦然出现那张漂亮的脸,陈叙池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实际情况告诉了对方:“我的丈夫,好像和我的契合度很高,半个月前我们曾在一起,度过了他的发/情期。”
“那没错了,”医生豁然开朗,“在这之前你从没遇到过这样的oga,可能是你们俩的契合度太高影响的,这次能不能让他帮你度过易感期?”
短短几分钟的对话,对面的人已经让陈叙池沉默两次,这个问题显然更让他感到为难。
最后还是许韫燃出声打破了他的难堪,“药物剂量需要严格把控,如果再失控的话,你可以多打一支。但你的身体,”他顿了顿,“不能冒险多打。”
挂了电话,陈叙池保险起见,又给自己打了一针,这次比昨天清醒得多,下手稳了些,减少了不必要的疼痛。
做完这些,后颈的腺体又缓缓瘪了下去,alpha不安心地用手去试探,再三确认过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他还有事情要做,昨天答应沈晟舟的钱,今天要去转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