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你这么久,你不会没良心到不帮我这个小忙吧?”
那张图片是一幅幅摆在阁楼上的画,看得出来主人很宝贝它们,特意裱起来,按照时间摆放着。
“如果你不能带他来的话,这些画,可能明天就会被不小心碰掉摔碎啊,我知道你很宝贝这些东西的。”
这是直白的威胁,带来的痛远比钻入皮肤的刺要痛得多,对方尖锐的言语像是海水,一浪一浪仿佛要将人给淹没吞噬。
沈晟舟自成年以来很少回沈家,进入大学后成为住宿生,创业初期一颗心都扑在西北,后来有了钱就给自己买了套现在的房子。
他以为自己会和沈家的联系越来越少,只需要每个月打钱过去,彼此就可以相安无事,但这次打破了这种平衡。
指尖的刺扎得深,透过皮肤能够看到大概轮廓,oga取了镊子,在台灯下自己处理伤口。
手机屏幕上还是和他爸的聊天页面,对方已经不说话了,笃定oga绝对会因为这几幅画而答应自己。
事实也确实如此,沈晟舟给自己的丈夫发去消息,既渴望对方答应,这样自己的画就可以逃过一劫了,却又不想让陈叙池同意,沈家如此糟糕,外人看到只会嘲笑。
oga最后等到的答案,是对方毫不留情地的拒绝:“既然你之前拒绝过我一次,这次我也不想去了。”
梦境仿佛陷入了黑洞,不断旋转着,沈家人的脸被放大,一个个出现在沈晟舟眼前,嘴里全部都是在抱怨oga的不争气。
凌晨两点,床上的人被噩梦惊醒,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被子里的温度也全然消散,外面的风呼啸着,玻璃被拍打,发出细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