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对上了男人的视线,陈冕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来帮自己解围。
这是个好机会,沈晟舟被自己的丈夫牵着走到那边,才看到了陈冕,而后者已经心满意足地逃之夭夭了。
陈叙池站在那个刚才跟陈冕敬酒的男人面前,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香槟,那个人明显是认识陈冕的,而且他也猜到了陈叙池的身份。
对方很难缠,陈叙池跟他喝了几杯酒,最后在沈晟舟的配合下,才终于抽身离开。
但彼时的陈冕已经不知去向,陈叙池再次跟丢,男人刚才只看到了自己父亲上了二楼,眼下也只能去二楼试试运气。
沈晟舟的精力已经快要耗尽,不想同alpha再去冒险,但在如此混乱的场合,一个单独行动的oga,肯定会有危险,于是他别无选择。
两人蹑手蹑脚地踩着楼梯上到二楼,别墅里依旧没有恢复照明,一楼还有蜡烛勉强发光,二楼则没有任何光源,只能依靠时有时无的月光来看清前路。
陈叙池走在前面,男人依靠耳蜗里佩戴的微型接收器,来监听陈冕的动静,他刚才贴在了后者的衣摆下,很难被发现。
但也因为距离原因,刚才一直听不到陈冕那边的情况,而现在他已经能够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细小的声音了,也就意味着,现在他们离陈冕越来越近了。
alpha路过几个房间,都不曾停下,一边观察着楼下的情况,一边注意着监听器那边的动静。
终于在一间客房前,陈叙池清清楚楚地从耳机中听到了陈冕的声音。
“高先生,我今天特地赴宴,诚意如何?”
他几乎可以断定,陈冕就在这间房里,而自己现在要做的,不过是找个近点的地方,进行监听。
正当alpha不紧不慢地巡视时,就听到了一楼传来的动静,主持人宣布舞蹈环节结束,全场开始了开灯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