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开窗,但信息素仍旧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散掉,证明刚才这间屋子里的那个oga释放的信息素浓度很高。
闻言,那只攥着签字笔的手停了下来,连带着在写的病例也被迫中止。
许韫燃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点被看穿了的恼火,开口无力地解释:“刚送走一个来捣乱的oga。”
陈叙池自然是懂的,坐在自己面前的医生已经近三十岁,是个事业有成的alpha,身边的追求者很多,来办公室里胡搅蛮缠的却是头一个,这件事稀奇得很。
但当事人不愿多说,直接反问:“你怎么来了?是毛病又犯了吗?”
男人点了点头,“信息素积了太多,可能要干预一下了。”
许韫燃站起身来,去看对方的后颈,那块皮肤已经红肿起来,显然是快到达临界点。
随后陈叙池便被带到了熟悉的手术室里,到处都是白色,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换风系统,手术台上是固定四肢的装置,旁边的桌上是各式各样的针筒。
alpha配合地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固定,随后是麻醉药物的注入,随后意识开始昏沉,面前的护士熟练地操作着,将针筒和收容器拿来。
许韫燃在手术室外,时刻关注着里面的空气成分波动,确保手术顺利,不会让alpha信息素在空气中肆虐。
半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躺着的alpha意识开始苏醒,后颈的痛觉也跟着袭来,让他感到脖颈酸痛,同时身体中的信息素被抽离,也带来了不适。
这里的措施比澳洲那个医生做得更加齐全,后颈被贴上隔离贴,避免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使腺体再次受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