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陈叙池的对话中,他知道他们俩夫夫的感情不好,自己要求沈晟舟来,对方是没有义务答应的,但oga还是来了,所以自己必须要把后果说出来。
沈晟舟认真翻阅自己手中的文件,白炽灯光似乎格外刺眼,照得上面的字他都有些看不真切。
陈叙池的病历上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加粗的字:信息素抑制症。
然后是病症:患者不具有临时标记功能,且信息素无法正常释放,因此易感期时,信息素积累多过会导致腺体刺痛,神经疼痛,甚至休克。
白色纸张上的字密密麻麻,沈晟舟一字一句地扫过,看得认真,直到全部读完,oga才缓缓呼出了口气。
他没想过对方会有这种病,也从没细究过,为什么上次在西北,对方非要自己陪伴才能度过易感期。
说到底,oga从没想过这个看起来野心勃勃,像是头独狼的alpha能够如此脆弱。
这让沈晟舟想起小莫,那个同样有信息素缺陷的孩子,抛开身份,其实二者同样可怜。
自己是能够帮他的,也打心底想要帮助陈叙池。
在陈家,对方让自己先走;在澳洲,对方深夜去买抑制剂;在沈家,对方帮自己说话……
这些都不是被提前写好的条款,也不是被放在天平上交易的筹码,但对方都做了,那自己也没理由不做出相应的帮助。
oga抬起头,去看坐在自己面前的医生。
许韫燃从他眼中读出做出某种决定的坚毅,扯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开口道:“这里还有东西没写,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