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舟听着,严翊酩提到的这些,他从没听说过,自己总是往远处跑,甚至连结婚都是找人凑合,更别提对自己丈夫的了解程度。
oga想象不到陈叙池被人嫌弃,在京城摸爬滚打的模样,毕竟自己见到这个人时,alpha就已经在野心勃勃地向上爬了。
没一会儿许韫燃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记录数据的笔记本,和严翊酩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
吊儿郎当的男人最后留下句,“听他们说,陈叙池之前挺苦的”,便也带着果篮,推门进了病房。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沈晟舟心头,让男人忘了要吃早饭,一直到病房里的oga信息素快要消失殆尽,在护士的呼喊下,他才再次回到了病房。
严翊酩已经走了,护士也将门带上后离开。
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两人,沈晟舟走到椅子上坐下,尽力释放着信息素,自昨晚起他就一直在这么做,这会儿不免有些信息素过溢而产生疲惫。
oga靠在坚硬的椅背上,摆弄着掌中的手机,气氛尴尬,谁都没有说话。
随着空气中的安抚信息素增加,被诱导出的alpha信息素也随之变多,苦涩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
沈晟舟打小不喜欢任何苦的东西,更别提无处不在的信息素味道,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作。
“对不起。”躺在病床上的人突然说话了,alpha的面色依旧惨白,这会儿跟身前的人道歉,让oga生出些许愧疚的情绪。
或许自己应该掩饰得好些的,让病人跟自己道歉,搞得好像自己在欺负对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