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话打动了沈晟舟,况且这种情况也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他愿意相信陈叙池。
对方的回复比陈叙池想象得要快,“谢谢,能帮我买几支抑制剂吗?”
闻言,alpha几乎是立刻便答应下来,拿起抽屉里的结婚证出了门。
打完电话,沈晟舟也没有再费工夫挪地方,就坐在玄关的柜子上,等待着。
没多久旁边就传来了敲门声,oga站起身,从猫眼里看,却没看到任何人,只能看到几支抑制剂被放在地毯上。
沈晟舟拧开门把,东张西望了会儿,确认过走廊里真的没人,才弯腰将几支抑制剂捡了起来。
而这些全都被站在对面门里的alpha收至眼底,陈叙池知晓对方正处在发情期的脆弱,所以做出这个决定。
一支抑制剂全都被推入血管,被血液裹挟着流变四肢百骸,发情期难以忍受的燥热全都被驱散,只是脑袋仍旧是沉的。
沈晟舟握着手机,走进卧室,直直地摔到了床中央,将脑袋撇到一边,去看窗外的天空。
他在想要怎么感谢alpha,从对方远赴西北,到出资投资自己的新项目,加上今天主动出手相助,无形中沈晟舟觉得横在两人之间的天平早已失衡。
而原因无非是,对方在那一侧加的筹码变多,自己又投入的太少,完全不对等。
思虑再三,oga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陈叙池的电话,这次他没等对方开口,抢先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