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乔英英的声音显而易见地亮了,“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沈择木看上啊?长得好看吗?哪里人啊?同学吗?我认识吗?”
沈择木咬着下唇,闷闷地笑了两声。
“你别光笑啊,快回答我!”
“我想想。”沈择木正色,“嗯……很好的人,好看,本地人……是同学。”一本正经地答完,自动略过最后一个问题。
何止是认识啊。这人是跟你一块儿长大的。
沈译枝刚刚一直在忙自己的征文。抬头看一眼时间,不早了,于是他照常下楼去热了一杯牛奶。进沈择木房间的时候,恰好听到这一段。
沈译枝关上门,把杯子往床头柜一搁,坐到侧躺着的沈择木旁边。眼镜没来得及摘,镜片反着细碎的光。他凑近话筒,散发蹭过沈择木的脸颊,痒痒的。
“不好意思啊乔英英,沈木木要睡觉了。”他对着话筒里的人说。
乔英英顿了一会儿,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夹着电流传出来:“哎呀沈译枝你来凑什么热闹!我刚问到关键的地方呢!”
“关键的地方?”沈译枝扫了一眼在努力憋笑的沈择木,被感染得淡淡笑意也挂上嘴角,“什么关键的地方?”
“当然是关于沈木木的终身大事啊!跟你这个清心寡欲的家伙说不清楚!总之你快点走开啦!”
沈择木咳了一声,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英英姐,我真的得睡了。”
“啊——怎么这样。”乔英英很失望地哀叹。
“明天和你说。”
“那好吧!”她意外的好哄,“一言为定!”
嘟——挂断。
沈择木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笑得肩膀直颤。沈译枝倒是很正经的样子,推了推眼镜,一板一眼地说:“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