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沈择木低低开口,热气洒在他哥的颈窝里。
“哥,我们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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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并没有什么。)
第51章 树上的,江里的
六点,天刚蒙蒙亮,沈译枝就醒了。
他清醒时,沈择木还闭着眼睛睡得很熟。弟弟睡着时的神情是柔软的。白净,面色微红,睫毛一抑一扬地交错。
沈译枝轻手轻脚起身,弓着背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又转过身,把被角塞进沈择木怀里。沈择木微微皱了下眉,乖乖把被子抱住了。
行李箱立在床边,拉杆被拉出来一截。他的东西其实很少,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提一个箱子,就能拉走。
沈译枝把水流开到最小,安静地洗漱完,站在镜子前咬着发圈扎头发。暑假前刚剪过,半长不短地被他扎成一束,垂在脑后。
他借昏暗的光看镜子里自己的眉眼,无端读出几分锋利,几分叛逆。他又想起刘姻看自己的眼神——几分怯,几分惧。
有这么凶么。
回到卧室,沈择木翻了个身背对着门,还在睡。沈译枝轻轻提着行李箱走出房间,避免滚轮发出动静把他吵醒。
客厅里没开灯,日出也没完全,浮着黎明的暗蓝色。沈译枝站在玄关,开门,晨间独有的风竟久违带了凉意。
拖着行李箱到楼下时,人间还未苏醒。天幕淡蓝,不见光,马路对面的早餐店冒腾腾白雾。
在店前站了一会儿,沈译枝最终还是叹口气,打包了一份肠粉,丢下行李箱去而复返,回到那间小小的公寓。
卧室里面没有动静,沈择木没醒。沈译枝到厨房寻了保温罩把肠粉罩上,又写了张纸条,轻手轻脚放到沈择木的床头柜。
-厨房里有肠粉,醒了可以吃。
沈择木把纸条拿在手里,呆呆地盯着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