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嗓音淡淡委屈,带着些疏懒,粘在一块儿。
沈译枝笑笑,低头嗅嗅弟弟蓬松的头发。沁着青桔味的洗发露香,溢入鼻腔时,竟带来莫名的满足。
他们又是一个味道了。
沈择木还在小声抱怨:“弄那么久,好累。”
“好嘛好嘛,是我的错,我错了我错了——”沈译枝把弟弟整个环进怀里,示弱。他侧着脑袋亲亲沈择木的耳朵,小声问:“最近怎么都没戴耳钉?”
“上学啊。”沈择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哥一眼。
“之前在汕城上学的时候你也戴。”
“不一样。这里管的严嘛。”
“哦——”沈译枝拖长了调子。
“饿不饿?”
沈择木今天晚饭没吃多少,加上刚才体力消耗挺大,确实有点饿了。他抓了抓哥哥搭在他肚子上的手,实诚地点点头。
“想不想吃宵夜?”
“可以吃吗?”沈择木扭过脑袋,眼睛亮一下。
“怎么不可以。”
沈译枝把下巴搁在沈择木肩上,说话的时候连带着他的肩膀都在震:“这附近有家烧烤店的炒粉很好吃,要不要吃?”
沈择木赶紧“嗯嗯”直点头。
“你在家里等我?”沈译枝蹭蹭沈择木的脖子,说,“休息一下,我去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