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上贴着一张便条,其上字迹潦草,龙飞凤舞写着一行数字。
19990312。
他的生日。
那本记事本,布满与便条相同的字迹,出自同一人之手。而夹着车票和银行卡的那页,笔迹已经泛黄。
系春心情短柳丝长,隔花阴人远天涯近。
2014年的雨季,他们一同去看戏的那个晚上。
这句话,就出自那场戏。
沈择木坐在床上,死死盯着沈译枝落下的那些东西。半晌,他突然笑出声来。
——所以,这算什么?
那张银行卡是分手费?那车票呢?施舍给他的退路?
还真是铁了心要断得干干净净,选择不告而别,他就什么都没带走。
沈择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冷静地按电话号码。
他不接受这种结束。
必须要问个清楚。
电话铃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话筒那端嘈杂,有风声,有人声。
相对无言。
最终,沈择木先开了口,声音无比冷静,质问:
“你什么意思?”
对面没有回答,电子播报音先隐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