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死了。”
梁以岸也不恼,重新瘫回沙发,翘着二郎腿晃悠。
“卷死你算了。”他眯着眼笑,语气懒散又欠揍,“人生苦短啊朋友,及时行乐懂不懂?”
“是你太闲了。”沈译枝盯着电脑屏幕,眼皮都没抬。
“我大老远考来这儿图啥?不就是图个清静?”梁以岸夸张地抱紧靠枕,“你都不知道我姐多恐怖,中学时候盯我比盯犯人还紧,我现在看见书脊都ptsd……”
外人眼里温和稳重、风度翩翩,说话滴水不漏,做事游刃有余的梁以岸学长,在沈译枝这儿就是个话痨又闹腾的二世祖。
尤其是闷久了,那张嘴简直能吵得人头疼。
“哎过两天校友联谊会,毕业的也能去,凑热闹不?”梁以岸漫不经心地戳着电视遥控,问。
“不去,”沈译枝面无表情,“我已经结婚了。”
“骗鬼呢你,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你还给我来这套。”梁以岸很瞧不起他这种行为。这人连扯个“要值班没空”的理由都懒,“不过你装结婚好歹也装得像一点啊,哪有人结婚戒指戴左手中指的?一般不都是无名指什么的……”
“梁以岸你要不去找个班上吧,给你闲的。”
“嗯嗯嗯。”梁以岸很敷衍地点头,“没事我不用上班,沈医生赚大钱养我。”
“……你再恶心我试试看?”
“哥我错了。”
“哦。”
……
“哎,我说真的,你是不是真有什么旧情未了的白月光啊?”梁以岸随口问。
“有啊,”沈译枝忽然笑了,语气轻描淡写,“我初恋。”
梁以岸顿时来劲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