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合伙人。”江临出声直接打断,眼神比刚才冷上十分。
王景明挠了挠他寥寥无几的头发,语气有些尴尬:“哦,是吗?我还以为……”
“不过话说回来,小江啊。”他又把话题扯回来,自顾自地说教,“如果你以后想在业内有更大的影响力,最好还是向主流化靠拢。你知道的,主流永远比个性化更有市场。”
“多谢前辈提点。”江临疲于和他多费口舌,像王景明这种学院派的老顽固,恨不得所有年轻人都低头顺从,否则绝不会善罢甘休。
见王景明终于离开,陶思淼这才松了口气,小声和江临吐槽,毫不掩饰自己的方案:“这老东西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江临倒是像司空见惯,没太在意刚才发生的是非:“老一辈的人都这样,别放在心上。”
“什么情绪引导,他这不就是说你没有业务能力吗?”陶思淼光顾着替江临打抱不平,倒是把王景明对自己的恶意揣测给忘了。
江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原来你生气的是这个?”
研讨会的风波以江临的满不在乎结束,他先开车把陶思淼送去商场,她约了四点半的美甲。自己又去了公司附近的拳击馆,练一个多小时,回到家已经快到七点钟。
他先冲了个澡,又简单做了顿晚饭,最后给花浇了浇水,忙完这些琐事,江临终于躺到床上。他卧室的阳台视野很好,能看到上海夜晚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窗对面写字楼的巨型广告牌格外醒目。
他正想着今早那个占卜师说晚点会回复,解锁手机准备看看他有没有再出现,下一秒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