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面色苍白,他抬眼怨恨地看着江渊。
“信不信由你。”
江渊表情随后松动,态度缓和了一些,而后转移话题:“你好些了吗?”
沈危的心随之落下。
刚刚江渊在诈他,他赌对了。
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后脑勺,沈危觉得后背发凉。
沈危看着他的表情,淡漠,总是一副无谓和性冷淡的样子,然而,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江渊的恐怖之处。
江渊的情绪并不外放,多数时候他只做不说,沈危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干些什么,这种未知的疯感,让他无处下手。
对江渊,无论是恐吓、退让或者顺从,似乎都不顶用。
沈危本人也被他看管得死死的。
他对外界的所有一切,都是未知的。
江渊会怎么对他,也是未知。
后颈还在胀痛,下身依然合不拢。
沈危以前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一个alpha转变成了oga,还要接受江渊这种人的标记。
为了逃走,他还要跟江渊周旋。
不管怎样,沈危都觉得荒唐。
在另外一个房间,江渊有安装监控,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在这种没有光亮,又在被监视的情况下,他有时候,精神几近崩溃。
甚至会觉得,见到江渊这个活人也挺好的。
这种恐怖的念头一旦出现,沈危会立刻扇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
眼下的环境,都是江渊带来的。
他不可以把江渊当作救命稻草。
沈危需要时刻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