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恶心。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要打要杀,你来。”
“但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泄欲吗?”
“把我变成了你的oga,你是变态吗?”
沈危动不了身体,只能用嘴说话。
江渊却说:“你应该好好休息。”
“又来这一句。我已经听腻了。”
沈危的语气发冷,他极其愤怒,镇定剂却强迫他冷静。
“我恨你,我恨你把我变成了你的oga,我更恨我现在的身体离不开你。”
“我和你可能天生就不和。”
“我回不去了,你也别想好过。”
“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永远地把我关在这里。”
“我恨你。”
沈危一句又一句接着说。
“不过你最好能永远地把我关在这里,我一旦出去,我会想办法要了你的命。”
江渊多日精心营造的面具,逐渐出现裂缝。
“你的想法就是这样吗?”
“对,我说完了。”
“好了,你杀了我吧。”
江渊那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不会杀你。”
“你只要留下来陪我就好了。”
沈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轻声说:“你、做、梦。”
“我忘了,你没有家人。”
“才这么可怜要我施舍一点陪伴吗?”
“沈危!”
江渊喝斥。
“你真的很可怜。”
说完这话的沈危,手在微微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