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坦诚道:“我没办法联系你。”
沈危想到了前几次,他把人多次拉黑的举动,也没解释为什么,说:“我晚点联络你。”
江渊露出了一点笑意,说:“好。”
“那我走了。”
江渊说:“可以再等等吗?”
沈危喉结一滚,看着江渊的脸,“为什么?”
“我想待在你身边。”
沈危移开视线,“你这些话留到解决完所有事情之后再说。”
江渊长久而沉默地注视着他。
曾经的沈危明明很擅长应付这种场面,但是面对江渊,他说不出口。
江渊说:“好。”
“我走了,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沈危再一次提出了自己要走。
过去几年,他怎么没感觉到工作的多。
这段时间,他越发觉得自己身上的工作有点太多了,留给他休息的时间太少,管理、训练、一线的工作都是由他牵头处理。
他想,后面要扶持新人。
看见江渊之后,沈危觉得,自己应该多一些休息的时间。
他迈着长腿走了,在走到病房门口时,他鬼使神差地扭回头。
江渊已经抬起头,哪怕整张脸气色不好,白炽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睛里也盛满了光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坚定感。